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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爱滋情缘 来自:爱滋情缘
点击数:685 加入时间:2006-11-2 |
记:就在外面。
桂:田边上。
记:自己带的面包。
桂:嗯,还吃得不错。这个我带这个幻灯,给农民讲课。我在下面抽血都是我自己抽血,这个带B超下去,这个晚上看病人。
(旁白)五年里,桂西恩坚持每两三个月就去一次河南,送医送药,在最初,因为是不受欢迎的,他遇到了一些麻烦,2001年6月8月,桂西恩独自带着一万多元的药品进了文楼村,当地一些人得到消息后,派人前来驱赶。
记:最开始听说你去了之后,或者警察也干预一下,你是不是也遇到一些麻烦。
桂:遇到过,不过都解决了。
记:您是不是说你的学生可能也挨过打。
桂:有过这个事,但也都过去了。
记:当时怎么解决的。
桂;那里头有一些学生挨打是有一点偶然的因素,一点偶然的因素,但是后来解决了。
记:我听说还有村民把你藏起来。有这个故事吗。
桂:有啊,那是另外一件事,事情相隔很久的,我姐姐看了这个文章告诉我,她说藏到米缸里头,没这个事,河南哪里有米缸,我也不会藏到米缸里去,不过有人找我,他们村民不告诉他我在哪里,晚上天黑以后,用摩托车把我送走,有这件事情。
记:在你现在看来都是很轻松的,都过去了。
桂:对,现在挺好的,我不讲说现在挺好,反正,那些事情过去了,而且虽然受到一定的影响,但是我的工作没有间断,就是在那儿的工作也没间断,我用不同的方式去做的。
记:这些都没有影响你去那里。
桂:对,因为我觉得,我做的事情是一个医务人员应该做的,一个有良知的人应该做的,而且是老百姓欢迎的。
陈晓楠:桂教授说话有个特点,有的时候滔滔不绝,拦都拦不住,那是在他说起那些人的案例,还有他们的故事的时候,有的时候敷衍了事,一笔带过,那是在他讲到自己比如被拒之门外,或者学生因此而挨打,这样一些事情的时候,他有个很爱说的词儿“小事一桩,如此而已,或者是说都过去了,都解决了,要么就是说,其实也没报纸上讲得那么夸张,我们开玩笑跟他说,这叫选择性失语,尽管桂教授不太讲自己的故事,我们还是不能轻易地放他一马,因为我们知道,这其中一定有不少不同一般,甚至可能是惊心动魄的经历,因为那儿,是一段很特殊的日子。
记:您说,有的为了病人,会住那种很便宜很便宜的小旅店,应该有这样的事情。
桂:对,我这一次去住的是二十块钱的,一天,因为我到那儿去,这个旅店还不断地变化,因为像很多这样的农村的人来,旅店的老板也觉得有点好奇,后来看得出来是个医生,有些病人来找他,但是他们因为不是在上蔡,都是在别的县,他们大概没有想到这些人是爱滋病,要是反复在一个地方,总是病人来,我怕露了馅,露了馅又会有麻烦,所以我总是不在一个旅店,下一次去,我一般就换一个别的地方。
记:那你也没必要住那么便宜的旅店吧。
桂:在县一级最好的可能就是,一个我不愿意在县政府的招待所里面,第二个呢,有些很高档的这些农村的人来,他们不一定还很欢迎呢。
记:这不委屈了你自己啊。
桂:不,你不是问我爱好什么吗,我不是说了,我曾经从武汉骑自行车到南京,那时候在自行车上绑一个席子,一个帆布,在堤边上都睡过觉的。
陈晓楠:桂教授的记忆力非常好,对每一个救治的病人,他看起来都印象深刻,他说他至少有五百个这样的爱滋病朋友了,他讲到这样一个故事,有一次有个妈妈带着孩子到上蔡来找桂西恩看病,母子两个都染上了爱滋病,看到没办法治了,妈妈就想,在自己还能走路的时候,赶快回老家去,桂教授看到她其实身体已经不行,估计到不了家了,就把她留了下来,但是后来她发现,自己的孩子还是先于自己,离开了这个世界,在火葬场的时候,桂教授看到,那个母亲抱着那个孩子,抱着他的遗体,死也不肯往冰柜里放,她哭得非常伤心,这一幕深深触动了桂西恩,桂西恩说,只要谈到爱滋病这个词儿,他脑子里就是这样的一幕又一幕。
桂:他考海员,因为有这个病,结果全村的人都怕他,他的亲戚朋友,他走了,人家都丢了,吃都不敢吃,给了一张大的照片,放大,我说你放到家里,你给人家看,这老医生不怕,你怕什么,因为这种接触不造成传染。
桂;你自己觉得吃那个药怎么样呢。
有点效果。
桂:怎么有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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