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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爱滋情缘 来自:爱滋情缘
点击数:792 加入时间:2006-11-2 |
(旁白)桂西恩就在自己的家里,为爱滋病患者抽血,之后给他们做了全面检查,制定治疗方案,他们还专门为第一位爱滋病患者的小孩募捐,为他做了心脏手术,并专门抽出时间来,陪他们游览了东湖,在桂西恩的家里,病人与他的家同吃同住,在临走前,他们每个家庭还得到了桂西恩资助的四百元钱,这使病人朋友非常感动,有一个病人,在临走的时候,偷偷把一条新裤子压在了桂西恩的枕头底下。
记:您跟他们很容易打交道吗?
桂:我跟各种病人,不同的阶层的,不同的疾病的,都能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,我的出发点是,病人来找我,我们有一个医患关系,医生和病人的关系,但是我或者说了,或者说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们,我还愿意跟他们建立一个朋友的关系,只要你这种想法是真诚的,很容易得到他们的信任。
记:你为什么要跟他们做朋友呢?做普通的医生和病人也可以啊。
桂:人家来找你帮忙,你都不愿意跟他做朋友,我想这不合适。
记:但是觉得有这个朋友,超出了医生的责任吗?可能你要花更多的时间精力。
桂:一个有困难的人找你,他愿意跟你做朋友,你会拒绝吗。我没有拒绝,如此而已。
陈晓楠:去别的地方调查治疗,桂教授常常和医疗队共同前往,可是去河南,他总是选择一个人去,因为他说对这个小村子,他好像已经有了一种不一样的,可是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感情,他还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去的,当然,每次去河南,桂教授都是自费,而且往往不仅如此,还要破费一些,多多少少给这些朋友一些帮助,对这些,一般他都很低调,但是有一次,桂西恩不得不张扬自己的这种奉献行为,有一年夏天,他到某地的农村进行血吸虫的调查,村里唯一的水塔坏了,他就很着急,所以回武汉之后,他马上拿出一万两千元钱,要求村里修水塔,为防止有人将这笔钱挪用,他还特意请他们打了个借条,他说也不是让他们还,主要是担心这笔钱被挪用,桂西恩一年之后再一次去那个村里的时候,发现果然,那个水塔还是没有修,他只好追查那笔钱的下落,那最后在医院纪委,还有他的努力之下,钱被追回来了,这件事,当然大家也就都知道了,桂教授还向我们展示了他的一个小帐本,里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亲戚朋友对这些爱滋病人的捐款,这也是他帮助这些人的主要经济来源。
记:帮助过那些人,花出去多少钱了。
桂:那得去查查那个本子。
记:大概应该有个数。
桂:也不多。
记:不多是多少。
桂:不多就是不多了。
记:干嘛这么谦虚啊。
桂:因为不多嘛,所以我就不敢吹牛了。对社会来讲,我觉得我没有做出什么贡献,但是就我的智力来讲,我做的事情比我的智力多一点,原因就是,我做了努力。这个我付出的,可能比别人付出的多一点,从这讲,我还是有安慰的。
记:你去那儿,还是觉得老百姓需要你。
桂:现在因为中央到下面重视程度很高了,对我不一定怎么需要,但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我觉得还是能够做一点老百姓高兴的事,他们也还是(给我打电话),你那天听我接那个电话的,那个人要求来的,那就是可能在某些问题上,政府还没想到的,他们还愿意让我帮助他。这种事还有,我也有这种看法,我可以做一些老百姓还需要我做,有益的工作。
陈晓楠:桂教授挺幽默,挺爱开玩笑,比如我们问他,你总是这么忙,没时间陪家里人怎么办呢,他一时就假装生气说,你们是来给我提意见的吗,要是给我提意见的话,可不能占用我的时间,的确,这话也是半真半假,因为桂教授真的是很忙,对于他的那些爱滋病朋友们提出的要求,他一般都很尊重,而且尽力办到,比如说,我们去的时候,有一个爱滋病人得了丙肝,想找专家治疗,我们眼见着桂教授打了无数个电话去协调,解释,求助,最终,达成了心愿,对于我们占用他的时间,他就非常吝啬,他说那是他的财富,桂教授的夫人对快七十岁的老伴,这样跑来跑去,天天和病毒打交道,自己的家里也成了爱滋病人的旅馆,对这一切,好像也没什么怨言,为此,桂教授解释得非常简单,他说,因为他也是个医生,我想这或许是今天我们得到的一个最为贴切的答案吧,桂教授也常说,不为别的,就因为我是个医生,冷暖人生,下周见。
桂:我开始做这个工作的时候,甚至要去做确诊实验的时候,很多人不赞称,他们就很明确地说,这不是你个人能力能够解决的事,他们这种说法是对的,我说但是,我可以解剖一个麻雀,然后把解剖的结果报告给有关的领导,引起他们的重视,我是本着这种心里去做的,事后来看,我这种看法好像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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