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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艾洁网 来自:艾洁网
点击数:99 加入时间:2007-6-21 |
让小姐告诉小姐预防艾滋病
“我与站街女姐妹相称”
做舞厅小姐的很可怜,她们“站街的”就更可怜,要多给她们一点关爱。
我把这里的性工作者分为三类,第一是舞厅小姐,第二是发廊小姐,第三是站街小姐。前两者文化素质高一点,工作场所比较稳定,还好
沟通,站街的性工作者就太难沟通了。以前的防治工作,往往很难涉及到她们。
今年,中英项目办想在“站街”的性工作者这方面作出突破,问我愿不愿意做这件事。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。
见到这些站街的性工作者,我总是特别难过。
她们岁数都很大,大多数30岁以上,有的40多岁,价钱很低,最多几十元。住的地方只有一小间,除了一张床,就是一个小柜子。她们大
半是结过婚的,其中又有半数离婚,家庭很困难,特别可怜,聊到伤心的时候,她们不哭,我自己先哭。
站街的性工作者为什么从事这工作?如果问她们,百分之百是因为家里没钱,孩子要上学,老公没本事,老人要供养。谁不愿意在家里好
好过日子?一个住旅店的性工作者告诉我,这几天老下雨,生意不好,她赚了100块钱,给自己买了一把雨伞,给女儿买了一箱方便面,剩下的
60块钱捎回家买化肥农药。
我第一次去找她们时,她们以为我是疯子,不理我,有的把我当成推销安全套的。我对她们说:“我是来和你们做好姐妹的。”她们会问
:“你怎么可能和我们做姐妹?”我说:“怎么不可以?我也是在舞厅里做过小姐的。”
我与她们姐妹相称。我对她们说,你们不必告诉我真名字,只要随便说个名字就行了,姓也可以。我不能冲她们“哎,哎”地叫啊,我就
称她们“赵姐”,“李姐”,有个年纪小的,才17岁,我就叫她“小宝贝儿”,“小乖乖”。
有时候我给她们材料,她们会说:“小妹,我不识字啊。”我说没关系,我也没文化,我讲给你听。说真的,书本上的语言,我自己都不
是很懂。有一次我对项目办的老师开玩笑说: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特没文化,和她们好沟通,才找我?”
跟她们交流,做艾滋病知识的宣传,不能照书本上的讲,要是这样讲的话,她们一是文化程度低,听不懂,二是会想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
文化程度比我高?怎么那么神气?
去找那些站街的性工作者时,我会把戒指、项链全拿掉。站街的性工作者自尊心和自卑感都特别强烈,我不能表现得比她们优越。
我做了一些调查,问她们最需要什么样的帮助。你知道她们的回答是什么吗?其中一条是能得到免费的安全套。
“送你安全套,只要你们用!”
我们建立这个健康亭,就是要小姐们来聊天,看电视,打麻将,同时能了解到性病、艾滋病知识。但是,她们太忙了,要拉客人,没时间
来这里,我只好到外面去找她们。
我得说服她们用安全套。我们项目的安全套成本是4毛钱一只,但她们还是不能接受,一般是买两毛钱一只的,“反正不漏就可以了。”
所以我申请了一批半卖半送的安全套,两毛钱一只,如果她们实在没有钱,那就送给她们。没关系,只要你们用!
有些性工作者会这样想:客人用不用套我不管,只要多给钱就行。很多客人也不想用套。
我跟香港的老师学的,要教她们说服客人,说什么样的话,用什么样的语气,有时我会用一个小妹的身体做模特,教给那些性工作者一些
方法。
我还告诉她们,姐妹们要一起来保护自己。只要大家都坚持用安全套的话,客人到了别的地方,遇到这样的情况,不用你们开口,就会主
动用安全套。
现在,我已接触了180个人左右,这样,整个保山市隆阳区的街边性工作者,我已接触了一半。现在已经有人主动向我买安全套了,也有人
身体不舒服,就打电话找我,我会打车带她去看病,还借钱给她。
“我脸皮再厚,也会害羞”
当我去和那些性工作者聊天时,她们以为我这个工作能赚很多钱,我就乐:“你看我像不像二百五?”
做这个工作,我的月收入就是250元。做公益事业肯定没钱,如果是为了钱,也就不做这个工作了。
为什么做这件事?做见得了阳光的事,内心没负担。自信来自哪里?我现在做的是好事。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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